“原來如此,難怪我給郡主把脈的時候覺得她氣息比常人弱些,原來是心脈受損。我這剛好有顆護心脈的藥,可以給郡主。”
我扶著君璃坐了起來,趁機在她耳邊說道:“她叫琉璃。”
君璃聽後也沒有什麽反應,但我知道她明白我的意思。
“多謝阿若姑娘,姑娘大義,而我卻恩將仇報毀了你的解藥……”
“無妨,有沒有那藥其實意義不大,散骨引隻對身懷武功之人有毒,散骨引解藥隻有在中毒之人還有內力的時候才有用,如今我內力盡失,有沒有解藥其實都一樣。”
“阿若,你是說沒救了?”
李衍突然像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似得,他那模樣瞧著比我自己還要傷心。
“怎麽會這樣?”
君璃也像是有些絕望。
我沒想到自己隨意講得一番話,竟然讓兩個人受到此等打擊,看來他們兩個還真挺怕我死得。
“沒事,其實我還剩一點點內力,雖然說是杯水車薪,但是撐了三個月沒問題。”
“真的?”屋內二人異口同聲的默契,顯得格外和諧。
我忽然覺得有些有趣,生出些惡作劇的念頭,道:“可是剛剛王爺拿天玄劍試探我時,我那僅有的一點內力都用完了。”
此話一出,我能明顯地感覺到李衍的表情似五雷轟頂。
瞧見他這個後悔模樣我沒來由地一陣開心,但也知道不能再逗他了。
“開玩笑的,我根本沒用內力,不過說真的,王爺要是再突然試探,我可能真的得動用內力才能躲開。”
“若本王把自己的內力輸給你呢?”
他突然想到了這點,也終於想到了這點。
我同他說道:“沒用的,你我的內力不同宗,相互可以起到療傷作用,但不能為己所用。”
“那本王現在開始修習你的同宗內力,阿若你教我怎麽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