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昭去了有一會兒了,禦書房的消息傳不了那麽快,東宮這兒還是一片風平浪靜。
我煮著熱茶,隨手往那暖爐中加入了幾塊銀炭。
爐火越燒越旺,暖烘烘的,直叫人昏昏欲睡。
屋外有白雪墜落枝頭的聲音。
餘光瞧見了山茶樹下的身影,那身影實在太過眼熟,畢竟他在我這院子裏晃**了三天。
原本我以為他是李昭派來看著我的人,直到發現他躲著李昭,才覺得不對。
昨日,我跟在他身後,發現他和劉沁兒見了麵。
這個太子側妃,看來是覺得我對她的地位產生了威脅,這才派人來監視我。
好在第一日的時候,她還沒有這種心計,也沒有派人來盯著我。
否則她就知道我的身份了,那可不隻是盯著我這麽簡單了,肯定是會想方設法除掉我的。
劉沁兒派人監視我的行為雖然令人不悅,但卻能為我所用。
就像此刻,我故意將李昭送的發釵帶著了頭上。
那人瞧見了定是要去通風報信的。
畢竟那可不是一般的發釵,那是刻著太子妃身份象征的發釵。
劉沁兒是劉家人親自送進東宮的,原本劉家是計劃讓她做正妃的,可偏偏曆帝對劉家忌憚,再加上有個柳萋萋在前麵,她便隻能撈個側妃當當。
可柳萋萋死了,劉沁兒定會覬覦太子正妃的位子,更何況,柳萋萋的死,和這個側妃可脫不了幹係。
她真是渾身上下都是可被利用的點。
我悠悠地喝著茶,目光往窗外看了一眼。
果不其然,那身影已經不見了。
現如今我要做的,就是守株待兔,等著這位劉側妃上門來找茬。
劉沁兒不愧是劉家人,即使是劉家旁支的女兒,風風火火的性格也和她那皇後姑媽如出一轍。
盛氣淩人小人得誌的樣子更是一模一樣。
“側妃來此有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