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果然是覬覦皇後之位,你個賤人!”
劉沁兒被我刺激到了,抬起左手就想打我。
可她哪裏能近得了我的身,我不過一個側身,就毫不費勁地躲過了。
她這一巴掌最起碼用了十層力,我躲過了,她亦收不住。
劉沁兒整個人因為這一巴掌落空了,往前倒了下去。
眼見著那張粉黛精致的臉就要摔在了炭火之中,我直接左手用力,將她拉了上來。
她眼中驚魂未定,臉色白得可怕,右手的茶壺已經拿不穩了。
眼見著那壺煮了許久的茶就要浪費了,我眼底一沉,便用手接過了那茶壺。
隻是那壺水落得太快,我一伸手,接住地是滾燙的壺底。
煮茶時,那茶壺底早已被燒得通紅,眼下我單手接住了,手上定會被燙傷得。
但,即使燙得手掌通紅,我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。
“你你你的手……”
劉沁兒剛剛死裏逃生,又瞧見我麵不改色地托著那茶壺,嚇都要嚇死了。
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不慌不忙地把那茶壺放回了火爐,這才往手上擦了些燙傷藥。
“別以為你救了本妃,本妃就會放過你。”
劉沁兒依舊放著狠話,絲毫不對我救了她這張臉而感恩戴德。
像她這種連自己阿姐都能害死的人,也確實不知道什麽叫感恩,而我救她,當然也不是出於好心。
“側妃想多了,我隻是怕你死在我這裏,髒了我的眼而已。不過,若你真得死在我這兒,太子也不會怪罪我的,到時候我把你埋在那園子裏的山茶花樹下,做花肥,如何?”
我的語氣平淡,甚至比平時說話時還要雲淡風輕,可就是這股子淡漠,足以讓劉沁兒打心底裏產生恐懼。
畢竟她虧心事做得太多,多到整日裏疑神疑鬼的,生怕自己的仇家會變成厲鬼來索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