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綰的手指之間夾著那個小小的紅色證件,站在薑白雪和執法者麵前。
薑白雪笑了,瘋狂的笑聲帶著譏諷,
“薑綰,我知道你考上了北城安全局,考上安全局就能為所欲為了麽?就能賭博了麽?就可以出老千了麽!?”
薑白雪陰冷地說,
“公職人員知法犯法,罪責加倍!這些錢,全是知遇的,全是我老公的!你就在監獄裏麵踩縫紉機去吧!”
執法者們站在薑白雪身邊,看著身為半個同行的薑綰,有的人惋惜,有的人看笑話。
普通人賭博不算什麽,但是薑綰作為公職人員,她還出千,數額巨大!
一件件事情疊加起來,薑綰這輩子算是完了!
“還等什麽?”薑白雪指著薑綰對執法者們說,
“快點抓她去接受調查,我是舉報人,我舉報賭博,我有功,我是國家的功臣!”
“薑白雪女士,”執法者說,
“如果事實查明,薑綰的確涉及詐騙罪,您的確舉報有功,”
執法者又轉頭對薑綰說,“請配合我們的調查。”
銀亮亮的手銬閃動,在古董燈下,光芒鋒利。
顧懷宴的臉色緩緩地凝成了冷霜,鋒利的鳳眸危險地眯了起來,賭場的氣氛再度凝結。
林特助站在他身邊,感受著他身上致命的氣息,冷汗冒了下來,瘋狂地給周鑾打電話。
連他都不知道顧懷宴會做出什麽事情來,現在劍拔弩張,怕是不能善了了!
“抓我麽?”薑綰的語氣很淡,微冷,骨子裏透出一絲桀驁,
“你們可能不夠資格。”
執法者一手手銬,一隻手掏出了自己的處長工作證,“北城安全局的人也要接受法律製裁,按照級別,您是科員,我們有權利。”
薑綰的唇角微微勾起,笑著嬌豔,
“不夠格,”
“誰說,我是科員?”
“又是誰說,我入職了北城安全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