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薑綰?”
“嗯,是我是我,別報警,快鬆開我。”
薑綰以為自曝家名,還主動叫他[小叔],多攀了一層親戚關係,他就一定會趕快把她放開。
怎料。
男人隻是鬆開了自己鉗子似的大手,允許她轉過身來麵對他,可寬闊的胸膛,依舊將她抵在了牆上。
薑綰咬著唇,認真給他解釋,“我以為你是個小偷來著,才揮錘子的,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噢,”顧懷宴不理睬她的解釋,反而向她傾身壓了下來,
“可我是故意的。”
就是故意把你抵在牆上,把你禁錮在我的懷裏。
“我又做錯事情了?”薑綰被他壓得呼吸急促,晶瑩的小臉開始一點點變紅。
顧懷宴都快要被她氣笑了。
她的確沒有做錯事,隻是美得太突出,又那麽果決,那麽易碎,所有男人看她的目光都在變化。
林深別有深意,顧知遇都莫名多了幾分癡狂。
可她明明是他的,一早就說好了的!
更不要提他還讓他看住薑家人,薑總對他崇拜的目光都開始變味了!
薑綰沒有做錯,但的確惹到他了。
顧懷宴居高臨下,冷漠的問,
“你昨晚讓我幫你看住家人,給什麽報酬?”
“噢,”薑綰這才想起來,他們沒談報酬,趕緊討好地衝他笑笑,
“條件任開。”
她這種無所謂的態度,也讓顧懷宴莫名火大。
上次一個離婚,她就把自己當作報酬送給了他,現在又是條件任開……
顧懷宴再度狠狠逼近一步,兩個人的身子徹底交疊在一起,薑綰全身上下被男人緊繃的肌肉裹住,空氣中的氧氣都被抽幹了似的。
這時,顧懷宴卻伸出了兩根手指。
“您要兩個億?”薑綰小心翼翼地喘息著,盡全力讓自己保持冷靜,至少……
至少能站好,不要軟在他身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