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裏真的一點公平都沒有了!”
“三兒子就這麽不招待見麽?”
“媽媽生病那天,我堅定地站在你身邊,結果,爸爸現在嫌棄我沒有把離家出走的你勸回來,斷了我的所有零花錢啊!”
“還有沒有天理了啊?我這不是妥妥地被連坐了麽!”
“老頭子一點道理都不講,現在蹲在家裏砸東西,罵兒子,我他媽的招誰惹誰了!”
三哥氣得恨不得開著自己心愛的法拉利,直接把全世界都創死。
薑綰堅持,“哥,就算是你這樣說,我也不會跟你回家的。”
“回家?什麽破家?老子都不回!”薑景言怒氣衝衝地往沙發上一趟,雙腳穿著鞋往茶幾上一擺,
“老子以後跟你住在這裏,老頭子就算是跪在地上求我,我也不回去。”
一聲細碎的“哢嚓”聲在二樓響起。
薑綰抬頭,顧懷宴單手插兜站在圍欄邊,另一隻手上握著半截斷了的鉛筆,高大的個子實在太有壓迫感。
薑綰傻笑了一聲,趕緊把三哥的腳從茶幾上搬了下來。
薑綰討好地衝顧懷宴笑了笑,見男人臉色依舊未霽,才想起顧懷宴好像很喜歡這個沙發,那男人有潔癖……
薑綰咬著後槽牙,飛起一腳把三哥從沙發上狠狠踹到了地上,
“你也走,看到你我也煩。”
“綰綰!你從來不這樣的啊?你是不是對哥哥變心了?你是不是喜歡上別的小男人了?”
三哥深深吸了一口氣,疑神疑鬼地說,
“你家裏是不是還有別人?”
“當然沒有,你快走快走!”薑綰推著三哥往外走,剛打開門……
“啊——”薑綰像是見鬼一樣大吼一聲!
“你這是咋啦?”三哥剛要開門看看外麵是哪隻鬼。
外麵那人的確嚇了薑綰一跳,但是她很快就恢複了鎮定。
薑綰的嘴角夠了一絲冷笑,一把把薑景言推進了鞋櫃裏,藏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