曖昧的聲調,繾綣的嗓音,一個“睡”字被他說得光明正大,又風流浪**。
薑綰的呼吸微微一窒。
她不是矯情的人,按照盟約,她現在欠他一個身子兩個娃。
總是要給的。
反正兩世的母胎solo也當膩了。
對方是顧懷宴,她根本不虧。
“好,”薑綰的聲音輕輕顫抖著,
“這是您應得的。”她難免有些緊張,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。
黑暗之中,男人滿是侵略性的味道越發濃重,她整個人在他的籠罩之下,耳畔隻有此起彼伏的呼吸聲。
“咚咚咚”薑綰手指上的心率儀,又在報警邊緣……
薑綰的手指蜷縮著,握緊了床單……
肌膚相碰,男人輕輕吻上了她顫抖的睫毛……
“睡美人,你今晚不是還有事?”
薑綰知道這件事情已經拖他很久,心中是有虧欠的,
“還有兩個小時呢。”
“不太夠。”
“嗯?寫實文學不是都說十分鍾麽?”
顧懷宴的目光清冷冷的一掃,嫌棄地問,“什麽寫實文學?”
“小綠書……”
顧懷宴輕嗤一聲,“離婚party結束後,你掐表。”
說完,男人便瀟灑離去,隻有薑綰還繼續躲在被子裏,用手背自己的臉蛋降溫。
很好,腮紅都不用畫了。
……
北城的夜風蕭瑟,可豪門顯貴的宴會卻一個接著一個。
顧家一片黯淡,上次薑媽媽生日宴,男女老少全都來了,這次,卻隻有顧知鳶一個人來了。
沈梅自殺也沒死,不過神經狀態不太好,尤其不敢見這些豪門圈的闊太太們。
顧知鳶對薑白雪也心存芥蒂,可查了半天,也查不出個罪魁禍首,薑白雪又私下找顧知鳶聊了很多次,
“我那麽愛你哥哥,這麽會做這種事情,分明是薑綰做的陷害我,想破壞咱們倆之間的情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