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,救命……”顧知鳶在遊泳池裏軟軟地呼喚著,手腳胡亂撲騰著,
“景言哥哥救我……”
楚楚可憐地說著,身上的吊帶禮裙也滑落了肩膀,整個人浸在水中,媚眼如絲,和薑白雪一脈相承的**男人的手段。
薑景言冷眼看著她盡情表演,一個遊泳池的水,還能把她淹死了?
裝什麽裝呢?
薑景言就這樣嘴角帶著笑意,站在泳池旁邊,眉眼冷漠地看著她。
在泳池裏漂浮了好久,連顧知鳶也察覺到不對勁了,主要是大冬天的室外遊泳池,就算是淹不死,但也能凍死!
“景言哥哥,你救救鳶鳶吧……”
“求求你了,鳶鳶好冷……”
“你也知道冷啊?”薑景言終於玩夠了她,淡淡開口,
“四年前,我妹妹第一次在你家過年,你偷了她的衣服扔進了狗窩裏;”
“三年前,我妹妹第二次在你家過年,你在樓上潑水,當眾澆了她一個透心涼;”
“兩年前,你說你的羊脂玉手釧掉進水裏了,我妹妹在結了冰的湖水裏,給你撈了一整夜!”
“你以為我不知道嗎?”薑景言的聲音是極致的冷漠,走到她的麵前,一腳踩上她的肩膀,
“什麽羊脂玉,那你是用白糖壓成的破手鏈,丟到水裏就化了!我妹妹把湖底都翻了個遍,怎麽可能找得到?!”
薑景言的腳緩緩下壓,顧知鳶的頭在水麵上下掙紮,
“更不要說去年,你帶著家裏的仆從們一起羞辱她!”
“顧知鳶,我不在國內不代表我不知道,我沒有把你們一起創死,是因為妹妹哭著給你們求情!”
薑景言一腳把她踩進水裏,從牙齒縫裏擠出一句話,
“剝蝦好玩嗎?我永遠不會忘記,一個月前,她的婚宴上,你讓她給你剝了兩盆蝦,摘了數不清的螃蟹肉!”
“那是我捧在手心裏,嬌生慣養出來的寶貝妹妹!在她的婚宴上,你讓她給你剝蝦!隨便一個下人就能幹的事情,你非要在婚宴上羞辱我妹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