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——”
薑綰在唇瓣即將碰觸的最後一刻,難堪地喊了停,
“小叔叔,我知道這次離婚您幫我不少,無論您要我怎樣,都是我欠您的情分,可是……”
她在離他不足三毫米的地方開口,眼神相觸,呼吸交纏。
“嗯?”
他身上帶著細微的烏木沉香,疏離幹淨,還帶著一絲苦澀。
薑綰的手指蜷縮了起來,臉上莫名其妙有些燙,
“30天的冷靜期我也不知道我和顧知遇算是什麽關係,可是我不想被顧知遇抓到把柄……”
薑綰往後蹭了蹭身子,沒辦法,他深邃的鳳目太精致太好看,吸引力危險又致命,薑綰的心跳都開始亂了。
可男人的大手托著她的後背,不允許她遠離半分,強迫她與他保持這樣的危險距離。
薑綰的氣息亂了,聲音像是小蚊子哼唧,臉頰緋紅,
“是我不好,金主爸爸您別生氣……男人的生理需求我也懂……”
薑綰最後的話軟糯糯的,像是情人之間的耳語,耳朵紅得像血,唇瓣紅得像血,連眼尾的小痣都紅得像血,
“算我欠著您的,成功離婚後,您加倍要回來?”
短暫的沉默後,顧懷宴性感的喉結微微滾動,薄唇輕啟,低音炮帶著三分喑啞,
“成交。”
兩個字,薑綰的腰差點兒就軟了!整個人險些癱在他身上!
太,太欲了吧!
心口發軟,把持不住……
瘋了!世界上怎麽還有這種撩人於無形的男人!
可她偏偏吃這一套……
她的審美從沒有變過。
薑家有錢,顧家有權有勢,名門望族,提聯姻的時候,薑綰是可以在叔侄之間選擇的。
死去的記憶襲來,她才想起,最初的時候,她那一顆少女心是被顧懷宴蠱惑走了的。
可十八歲的生日宴上,他和朋友笑著喝酒,真心話環節,他的朋友們都在起哄,逼問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