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、就算這次工作順不順利吧,這個項目是我好不容易求來的,不出意外,若工作完成,我這次一定會升職。”
一提起升職,青年心裏美滋滋的,現在他的工資才九千多點,升職後,或許漲到一萬五六,若真如此,他的日子也能好受點。
畫皮鬼眼尾輕挑,掃了一眼地下鬼,讓它快點幹活。
地下鬼:...
它認命地摸了一下青年的肌膚,偷來他的記憶,而後告訴給畫皮鬼。
狐鬼倒是沒什麽意見,畢竟畫皮鬼頂著主人的皮囊在外走動,想要做的也是主人要做的事,它沒有理由不答應。
它狐狸尾巴一卷,開始預測青年最近的未來。
畫皮鬼指了指對麵的椅子,對青年說道,“你先坐,知道我算命的時候有個老規矩吧,先算有緣人的過去,你有沒有介意的地方?”
青年拘謹地坐下,“沒有,大師你說就是了,就算有也沒事,反正沒別人知道。”
當然,若是直播的話,他肯定不會這麽說。
畫皮鬼點點頭。
“行,那我就說了。你家境不是太好,說是小康家庭都有些超了,你家中父親重病臥床,母親是個跛腳,家中欠債50多萬,你每個月的工資往家裏寄六千,剩下的用於生活。”
在京城,物價高得離譜,即便住在陰暗潮濕的地下室,費用也是比一般城市高出2-3倍。
頓了頓,畫皮鬼又道,“你很孝順,一直省吃儉用給你父親用最好的藥,這麽多年從未間斷過。”
也不知道哪一句話觸動了青年,他的眼眶頓時紅了,雙手攥得死死的,若細看,指尖已經泛白了。
“你的過去其實沒什麽好說的,無非是打工賺錢,努力讀書,上大學的錢都是獎學金,一畢業就進了500強,雖說還是個基層,但你一個新人能進去是真的很厲害。”畫皮鬼不動聲色地誇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