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蘭英撲了個空不說,還撲到了別人身上,此時她正摟著一個精壯的腰身,嗯,似乎還摸到了硬邦邦的腹肌。
男人?
她腦海中立刻蹦出這個想法。
而正在打電話,背對著眾人的男人剛掛斷電話,就發現有人從身後摟住他的腰,還趁機摸了他的腹肌。
他麵色一冷,立即鉗製住在他腹肌上作亂的小手,轉身一拉一扭,隻聽哢嚓一聲,何蘭英頓時痛呼出聲,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。
疼!
太尼瑪疼了。
她感覺自己的胳膊被人掰斷了,從骨頭縫裏鑽出來的疼痛,她不知道自己的臉色怎麽樣,她隻感覺,要痛得不能呼吸了。
畫皮鬼心裏咯噔一下,這可是主人的小姨,萬一在自己麵前被欺負了,回頭主人怪罪起來——
嘖嘖嘖。
它如鬼魅般輕飄飄地挪到男人麵前,一隻纖纖玉手扣住男人結實的手臂,隻輕輕一捏,對方的臉色瞬間慘白,冷汗也在刷刷地流。
倒是和何蘭英流淚的樣子有的一拚。
畫皮鬼皮笑肉不笑地盯著男人,說道,“先生,我小姨不是故意的,你一個大男人沒必要擰斷一個女人的手臂吧!不如,大家放開說話?”
唐子堯看向畫皮鬼的眼神幽深且危險,他咬了咬後槽牙,聲音淡然道,“可以!”
說完,他率先鬆開鉗製何蘭英的手,而畫皮鬼也順勢鬆開了手。
何蘭英疼得齜牙咧嘴,根本動不了,隻能以剛剛的姿勢停留,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流,驚慌得不行。
“喬喬,嗚嗚嗚小姨胳膊好疼啊,是不是斷了,我剛剛都聽見骨頭錯位的聲音了...”
畫皮鬼連忙走過去查看,見隻是脫臼了,立刻鬆了一口氣,安慰道:“小姨沒事,就是脫臼了,你忍著點,我這就給你接回去。”
何蘭英剛想讓畫皮鬼給自己一個準備的時間,誰知,剛說完這句話,就感覺胳膊一陣劇痛襲來,那道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頭嘎巴聲再次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