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慕麵無表情地又說了一句:“我晚上還有約要赴,對方心眼小,去遲了他會生氣。”
噪音男不由失笑。
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死,她是不知道自己現在什麽處境嗎,還有心思想約會的事情。
噪音男身後,其他人也跟著笑起來,光頭笑得最大聲,還以為她要說什麽,結果居然是問幾點了。
對著發笑的眾人,溫慕抿了抿嘴,重複了前麵的那句話:“幾點了?”
噪音男不笑了,聲音很恐怖:“你的約會在幾點?”
隔著麵罩和變聲器,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,聽不到他真實的聲音。
但溫慕依舊從他音調的起伏中,聽出了他憤怒和焦躁的情緒。
挺好的,是人。
有自主意識,不是人工智能。
是人,就會有破綻。
溫慕淡聲:“十點。”
其實是八點,她故意說了十點。
“現在是八點二十,離十點還早。”噪音男又笑了,“別著急,不出意外我們會在十點鍾之前,把你的屍體送回去的。”
聞言,
溫慕身後的葉紫歌和月黎,本能的身體一怵。
他們不是圖財,也不是圖色,而是……
溫慕也害怕,怎麽可能不怕呢。
但是,她不能表現出來,溫慕兩隻手分別向後輕輕拉住了月黎和葉紫歌的手,然後咽了一口緊張的口水,抬眸繼續開口:“所以,不能先把我送回去,讓我約完會,再要我的命嗎?”
此話一出,
房間裏又是一陣沉默。
噪音男非常不悅:“你現在應該求饒,跪在我麵前求我饒了你們,而不是跟我討價還價要去約會!你明白嗎?”
溫慕細細地聆聽,感覺到他此刻的神經就像是一根繃住的弦,比她們還要焦躁不安,隨時可能因為某種外力,而被拉扯斷裂。
溫慕深吸了一口氣,繼續保持著平靜的語氣:“所以,我求你,你就會放過我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