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話,她怕現在不說,以後就沒有勇氣再說。
顧十方垂眸,看著她發白的唇色。
“別說話。”他用一種命令般的口吻打斷了她,聲音有些哽咽,“有什麽話,等到了醫院,處理完傷口再說。”
然後,打開車門,小心翼翼將她放到了副駕駛的位置。
緊接著,繞過車頭來到了駕駛位上。
身旁,溫慕正在給自己係安全帶。
他側頭,朝著溫慕的方向探過去半個身子:“別動,我來。”
“顧十方,我是受傷了,又不是死了。”溫慕抿了抿嘴,揚了揚自己的另外一隻手,“我這隻手是好的。”
顧十方紅著的眸子微微抬起,暗沉的嗓音輕聲開口:“那也不能動。”
溫慕努了努嘴,眉頭不由地一皺,這家夥可真是越來越霸道了。
不讓她說話,也不讓她動。
幫溫慕把安全帶係好,顧十方坐直身子,駕駛位旁的車窗落下,他冷漠地對著窗外說了一句:“我先送慕慕去醫院,你們自己想辦法去警局配合錄完口供,然後自己回去。”
話罷,一腳油門,把車開走了。
車後,
剛從廢棄醫院裏走出來的江嶼、葉紫歌、溫朝才三人一臉懵逼。
葉紫歌看著江嶼:“他不是來救我們的嗎?”
江嶼自我懷疑了一秒,而後語氣肯定:“不,他是來救我未來大嫂溫慕的,我和朝才哥是來救你們的。”
葉紫歌寡淡地一張臉,訕訕地看著一頭藍發和一頭黃毛的兩人。
表情狐疑。
為什麽她看著他們不像好人,特別是眼前這個藍頭發的。
大晚上的,居然還戴著墨鏡。
彼時,江嶼默默拿出了手機,葉紫歌以為他是在叫車。
殊不知,他是在給今天白天剛在一起的女朋友,發分手消息。
發完,他收起手機,正準備說什麽。
目光被不遠處,因為警察抓人而喧囂起的人群中,兩個一閃而過的身影吸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