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灣別墅。
二樓次臥,林霧被抵在門框上,身體軟成一灘水。
她死死攥著薄硯作祟的大掌,呼吸紊亂,懷裏像是揣著一個小兔,隨時會蹦出來。
林霧的心跳失去了頻率,偏偏大氣不敢喘。
門外站著的是清河灣的管家。
“二小姐,太太和大小姐已經換好衣服了,讓我來請您入席。”
薄硯的大掌,在她**在外的肌膚上遊弋,半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。
林霧聲音亂顫,尾音打了擺子,“我換個衣服就下去。”
門外腳步聲漸行漸遠。
她的衣服已經被男人扒得差不多了,驟然接觸到空氣,她哆嗦一下,下意識要躲。
一動作,躲進了薄硯的懷裏,溫香軟玉,頗有一種投懷送抱的感覺。
幾乎瞬間,男人的動作更加狂浪起來。
“放鬆點,嗯?”
薄硯聲音低啞蠱惑。
她做不到,纖細的指尖攥住男人的西服,黑與白,形成明烈的視覺衝擊。
林霧緊咬牙關,“你瘋了嗎?這是林家!”
“你快放開我!”
“真要我放?”
他單手擁著她,呼吸纏上來,細密而刺痛的從脖頸蔓延到胸口。
床事上,他是難纏的。
她吳儂軟語,音調嬌嫩,越是開口,他越是興致盎然。
林霧心裏罵了薄硯一句,緊緊閉上嘴巴。
好在薄硯還分的清場合,草草了事。
他將腿軟的她隨意丟在室內的大**。
林霧的感官仍停留在陌生的情韻裏,雙頰透粉,杏眸迷離,烏黑的發絲零散浮在她雪肩上,曖昧的痕跡若隱若現。
手腕一涼,林霧低頭,多了一條晶亮的手鏈。
跟在他身邊,她多少是識貨的,一眼認出這是A家,市麵上還沒有見過,八成是私家高定。
粉鑽熠熠生輝,搭配了銀色極細的鏈條,以及精致的雕刻,細枝末節足見價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