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薄硯維持這段見不得光的關係,已經三年。
林霧顧不上難過,踩著一雙高跟鞋下了樓。
客廳裏已經坐滿了人,傭人蹲在茶幾邊泡茶,薄硯坐在正中,眾星捧月一般。
她一下樓,林宛心就朝這邊看了過來。
人前,她一貫疼她愛她.
“小霧,你脖子上怎麽了,是不是對什麽過敏了?”
林霧條件反射,慌張捂了一下脖頸。
甚至眼神不自覺地飄到中央坐著的男人身上。
客廳裏很多人眸光朝她看來,唯獨薄硯,垂眸盯著茶盞中飄零的茶葉,視線沒落在她身上半分。
她肌膚如玉,觸手生溫,薄硯喜歡揉撚,更喜歡親吻吮吸。
剛才動情時,八成被他吮破了皮。
她慌忙下樓,沒有時間照鏡子。
身體火辣辣的,脖頸上還有男人薄唇的溫度,看著林宛心,林霧心裏細細密密,冒出了愧疚。
她眨了眨眼睛,勉強一笑:“可能吃壞東西了,回頭我吃一些抗過敏的藥就好了。”
“好了,入席吧,你和阿硯訂婚,這是我們一起吃的第一頓飯,林霧多的是人照顧,你看好阿硯就好。”
林馳插嘴道。
提及薄硯,林霧一哆嗦,林宛心白皙的耳根卻驟然一紅,甚至都不敢看一眼男人。
後者跺了跺腳,嬌嗔:“爺爺!”
林馳哈哈大笑,“阿硯啊,我這孫女的小女兒情態,還得有你在場,才能看到!”
“誒,你這衣服,怎麽皺了。”
林霧脊背不自覺地挺直,薄硯漫不經心一笑,道:“路上碰見了隻餓了的小野貓,喂了兩口。”
“黏人,蹭皺了。”
這句話,意味深長,更像是撩撥,林霧隻覺得臉熱得要冒氣了。
她不自覺地朝男人的方向看了一眼,也就一眼。
大約是錯覺,林霧似乎看到薄硯在看她,桃花眸裏,似乎含著幾分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