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霧劇烈掙紮,慌亂中,頭皮一痛,章程拽住了她的頭發。
他靠得很近,聲音陰佞:“有模有樣地拒絕我,真以為林家送你給我是聯姻的?你的身份給我提鞋都不配,林叔把你送上來,就是要讓你陪我睡,陪我玩,從老子這裏換資源!”
心髒像是被人用錘子砸了一悶棍,沒聽見響,又火辣辣的痛。
是林家現任掌權人,她生理上的父親,林青山?
章程發了狠,拖拽著她往逃生通道的方向走。
她掙脫不開,隻能被他拖著走,林霧心裏攢著勁,一到逃生通道,她就發了狠,用盡全身力氣朝章程撞去。
……
薄硯開了一天的會。
剛出會議室,就看見仲鴻。
這些年跟在他身邊,他性格圓滑,平時不顯山不露水,商場上更是能獨當一麵。
眼下,眼神明顯緊張,額角還冒了汗。
薄硯看向他,仲鴻也不敢耽擱,低聲說:“剛才收到消息,林小姐在警局。”
仲鴻口中的林小姐並不好過。
她把章程撞倒之後,奮力往樓上跑,進了一樓。
林霧的頭發被章程拽得散亂,衣服也在掙紮中一片散亂,逃跑中人也摔倒,膝蓋出了血,火辣辣的痛。
章程一直沒追上來,林霧報了警。
水月一色是名流的地盤,魚龍混雜,為了這一片的治安,附近就有分局。
警力第一時間就到了。
林霧畢竟剛出社會沒多久,又在薄硯的羽翼下成長三年,委屈苦頭吃過,這種事情卻是第一遭。
她跟警察說明了情況,按照她所說的發案地點,警察去找了章程。
章程人還在逃生通道裏,人卻是倒在地上的。
頭上更是血肉模糊,進氣多出氣少。
林霧被帶到了警局,章程被送到了醫院。
章家在林城占據一定的地位,章程背景並不簡單,家裏有長輩在林城政界有一定的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