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半身衣服被薄硯扒下,男人的手在她遊弋。
他為人強勢又霸道,從他一進入到房間,服務員就已經走完了。
男人熟知她的身體,林霧雲裏霧裏,腦子裏一片混沌時,套房的門忽然被人敲響。
像是被人摁了開關,理智一瞬回歸,她手忙腳亂去推薄硯,呼吸擰著,一瞬間胸口隻發悶。
隻差一點,她就又和薄硯攪合在一起。
薄硯的臉驟然沉了下去,偏偏外麵的人不知死活,一直在拍著。
門被拍的“嘭嘭”作響。
林霧被薄硯放在梳妝台上,她從桌子上跳下來,去拉自己的衣服。
拉鏈設計在後背上,位置很深,林霧憑借自己不是夠不著,隻是她頭發很長,又被蘭姍的化妝師燙成了大波浪,薄硯來之前,她就自己拉了一次,要麽拉不上,要麽卡頭發。
看她費勁,薄硯上前一步,撥開她的發絲,捏著拉鏈直接拉了上去。
衣服穿好之後,林霧小跑著去開門,外麵站著的女人精致有漂亮。
蘭姍上下打量她,不怕死的又看向薄硯,“你們倆在酒店一個房間裏幹什麽?”
這話問得,羞恥感從心裏隱秘的深處冒了上來,林霧的臉紅的幾乎滴血。
薄硯的眸光虛虛落在林霧的身上,她很緊張,手不自然的捋著自己的頭發,一下又一下,卷發快要被她給捋直了。
“蘭小姐這是要管薄某的私事?”
這確實管不著,臨川的老大她都得罪不起,何況是老大的老大。
蘭姍管不了薄硯,但是能管林霧,她的眼神尖得像刀子:“你怎麽換了衣服?”
這麽點時間,兩個人實在是做不了什麽,但是林霧是個戀愛腦,一碰上薄硯恨不得把心挖出來。
蘭姍恨鐵不成鋼,她能盯著的時間太少了。
“簡恒的晚宴,外麵娛記不少,薄總再貪圖一時歡愉,也該考慮一下林霧和林宛心的名聲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