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姍酒量很好,很少喝多。
但是再好的酒量,幾種烈酒調製出來的酒,一杯接一杯的喝也會醉。
林霧沒和蘭姍喝過,第一次發現這妞喝多了會發酒瘋,八十多斤的人,她和蘇意濃加起來二百多斤都弄不動。
她真的是要上天了!
這個樣子如果被娛記拍到才是真的人設崩塌,熱搜掛三天都下不來哪一種。
蘇意濃在水月一色開了個包廂,兩個人連哄帶騙,連拖帶拽,好不容易弄到了包廂門口,結果碰見了薄硯一行。
簡恒晚宴,少東家不在,跑到水月一色來幹什麽?
蘭姍是真的醉了,“阿濃,我看見狗走路了。”
薄硯身後跟著一個男人,男人頭發很好,烏黑透亮,他很英俊,眼窩深邃,五官立體。
這人看著眼生,至少林霧不認識。
薄硯唇角翹了一下,“霍總,蘭大小姐罵的是你吧?”
霍承修眼皮都沒掀一下,蘭姍A大高材生,學曆有多高,素質就有多低,他都快被她罵習慣了。
狗,簡直是最稀鬆平常,甚至稱得上“誇獎”。
畢竟在她的眼睛裏,他未必有狗可愛。
“薄總看錯了,她罵的你。”
林霧:“……”
蘭姍認出了枕邊人,眯著眼睛看他:“你來林城幹什麽?”
“林城是你家?你能來我不能來?”
霍承修朝蘭姍走過去,他身上氣勢很強,說不清楚。
如果說薄硯身上有很重的壓迫感,那麽霍承修身上就有很重的寒氣,像是開了刃的刀,寒光凜凜。
林霧下意識的擋在了蘭姍的麵前。
霍承修挑了挑眉,好整以暇的看著林霧。
林霧其實已經猜出來了眼前人的身份,但是多少還持懷疑的態度。
如果這位是蘭姍那位傳聞中的“金主”,今天她的行為多少有些得罪甲方爸爸了。
林霧賠笑:“那個……珊珊喝多了,撒酒瘋,您大人大量,不會和她一般見識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