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瘋了。
這是林霧現在唯一的想法。
偌大的包廂,一片死寂,就連霍承修都噤了聲。
也就蘭姍不怕死的撥通了電話,側著頭,漂亮的臉上掛著清淺的笑容:“薄總不會玩不起吧?”
霍承修咳了一聲,清了清嗓子,蘭姍忽然回頭瞪了他一眼:“你嗓子不舒服不去醫院來酒吧幹什麽?是不是神經病?”
阻止的動作頓住,他附和了蘭姍一句:“珊珊說的對,薄總堂堂簡恒總裁,不至於連個遊戲都玩不起吧?”
算起來,蘭姍為了吭他這一次,已經當著他的麵,親了七八個男人,薄硯可沒有留任何情麵。
霍承修眼底,寒光畢現。
一個一個,不是顛公就是顛婆。
林霧的手都捏在了包上,打算偷溜,偏偏蘭姍不放過她。
“願賭服輸,林大霧,待會兒和團隊好好學,你和美甲師,一人給薄總做一隻手。”
她明明可以直接死的,蘭姍還非要讓她死之前在老虎頭上拔毛。
……
兩小時後。
美甲師和林霧一人背著一身冷汗出了水月一色。
本來美甲師的價格就非常的昂貴,林城的美甲技術她稱第二,基本上沒人敢稱第一。
現在,美甲師也不敢誇下海口了。
她竟然給老板做了美甲。
美甲師偷偷瞥了一眼薄硯,男人眸光削薄,他很俊美,昏暗的燈光落在他的身上,睫毛在俊逸的臉上落下重重的陰影,那種不近人情的氣勢撲麵而來。
這樣的人,A氣十足,怎麽偏偏有做美甲的癖好?
薄硯在美甲師心裏的濾鏡驟然破裂成碎片。
甲片貼了,林霧已經很大程度的在剪短了,美甲師修的型,她挑的顏色,裸色。
可是甲片加上指甲油,真的厚重,大約隻有直男看不出來與本甲的區別。
薄硯的手其實很漂亮,骨節分明,修長有力,手背脈絡與青筋交錯,妥妥的漫畫手,但是配上這美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