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淵明冷冷的抬眼,掃了一眼葛煙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。
以前的葛煙要一點愛。
現在的葛煙——要一點錢。
“你昨晚……”
葛煙忙說:“昨晚我什麽都沒聽見!”
沈淵明皺了眉:“什麽?”停了幾秒,他臉色沉了下來:“你都聽見什麽了?”
葛煙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了笑,這人怎麽還有讓別人複盤和女朋友吵架的癖好?
沈淵明怔了一下,才想起正事兒。
“我是說,昨晚你好像不舒服。”
葛煙一下沒反應過來。
還是那句話,棉褲套皮褲,必定有緣故。
“成年人的世界,哪有容易二字,為了生活,結果還是被你看穿了我的偽裝。”
葛煙垂下眼,悲傷的搖了搖頭。
有一說一,自從他和岑胭加盟,葛煙就沒舒服過。
這才是葛煙的心裏話。
突然莫名其妙的關心葛煙,連沈淵明自己都覺得有些突兀,他忙補了一句:“不舒服就去醫院,別死在節目裏了。”
啊,這毒舌的感覺對了。
葛煙終於覺得沒那麽別扭了。
“世界本就是個巨大的墳墓,我們也都是溫暖的屍體,不打緊的。”
葛煙的語氣裏盡是一股濃濃的哲學味。
沈淵明已經有些習慣了,他覺得葛煙一定是上次的事太傷心了,才會有些不正常。
他正要再說什麽,身後的門開了。
岑胭從屋裏出來,冷著臉,往洗手間走去。
臨進去前,她還回頭看了一眼葛煙,笑容柔軟甜美,但眼神裏的那股子漠然格外割裂。
葛煙:“?”
不是,她衝自己陰森森的笑什麽啊?
等等……
難怪,難怪一大早沈淵明在這虛情假意關心自己,就是為了讓岑胭吃醋吧!
葛煙默默翻了個白眼,自己還成了他們小情侶play的一環。
葛煙轉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