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然不喜歡有人靠近,那就敬而遠之。
“你知道這是什麽好東西,那你怎麽說扔就扔了?”
“沒扔。”
送給你了。
可宋泊簡隻說了前兩個字。
他看見葛煙的這一刻,腦子裏就已經連拚湊一句完整的話都做不到了。
還好,葛煙沒心沒肺,根本發現不了宋泊簡的局促。
“我很喜歡這種非遺技藝,真沒想到這麽偏僻的地方還有人也喜歡。”
“哦。”
葛煙覺得氣氛有些尷尬,似乎對方拒絕了她的聊天請求。
葛煙自知沒趣的偏了偏視線,無意間看見了不遠處的葡萄架,精心搭建的竹竿架子上爬滿了翠綠繁茂的藤蔓。
還是極難培養的陽光玫瑰。
“宋先生連葡萄都會種啊!”
宋泊簡頭也沒抬,隻是淡淡的低沉了一聲:“哦。”
還是那句“哦”,和葛煙的激動簡直兩個畫風。
這人怎麽都是冷冰冰的,又是大蒜種子又是薑茶的,還以為會是什麽好相處的人。
“……”
葛煙心思一動,忽然抬手指向天上:“快看有飛碟!”
宋泊簡卻沒有看過去,但他……看向了葛煙。
葛煙沒騙到他,目光募地怔了一下。
“你好眼熟啊!”
葛煙忽然說。
宋泊簡的手指下意識的用力扣住輪椅,有幾分震驚。
她……難道記得自己?
葛煙頭腦風暴地翻閱著記憶,長這麽帥的男人按道理都是要過目不忘的,不可能不記得。
“……找到啦!”
宋泊簡假裝鎮定,目光淡漠的看著葛煙。
“是三年前在京城那場電影節上,我見過你!”
她當時還是原主,第一次被邀請參加含金量這麽重的電影節,又忐忑又緊張,哪怕被安排在最角落也覺得幸運。
那次一起去的,還有岑胭。
也是後來才知道,葛煙之所以會被邀請,就是岑胭的手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