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吉打開那套茶具,拿出來一個杯子,裏裏外外的仔細端詳。
這工藝渾然天成,上麵的碎玉花紋,看著倒真有幾分古董的意蘊。
“好東西,真是好東西。”
也不知沈天吉是真的看懂了沒,反正他是笑得樂嗬嗬的。
岑胭站了起來,忽然說道:“如果葛煙真對茶具這麽懂,想必對茶道也很有研究了。”
轉頭對上葛煙的視線:“葛煙你說——是吧?”
沈天吉一聽,也便神情嚴肅的看向葛煙。
“是啊,如果你連茶道半分也不懂的話,那這套茶具想來也沒費什麽心思了。”
到這沈淵明有些聽不下去了,他低聲道:“爸,又沒規定送茶具,就必須要懂茶道。”
岑胭搶先一步道:“是嗎?那怎麽確定送給伯父的就是極好的茶具呢?畢竟,我為了給伯父找這棵人參,可是翻看了不少的中醫典籍呢!”
“哈哈哈,瞧見沒有,這才是上心!葛煙,你呢?”沈天吉被哄得高興的團團轉,卻忽然話鋒一轉,對上葛煙。
於月扯了一下丈夫的衣袖,低聲道:“這看典籍和學茶道,終究還是不一樣的,茶藝豈能是一兩天就能成的?”
岑胭聲音甜膩:“可是伯母,我倒覺得這世上無難事,有誌者呀,必能成。”
話說到這裏,沈天吉是真的想看看葛煙到底對茶道懂多少,若她是個門外漢,那看來這套茶具也沒那麽高的價值了。
“叫人送些熱水來,我現在就想喝一杯茶。”
說著,他便把茶葉和茶具都放在了桌子上。
沈淵明是不喜歡葛煙,從前身邊人欺負她落魄的事情多了去了,可今天——他卻無法做到真正的看著她至於難堪。
“葛煙,我爸也是說著逗鬧的話,我找你還有些事,你先跟我出去一下吧?”
一旁坐著的姑母也跟著說:“阿明呀,你爸也沒提多過分的要求,你就先想帶著葛煙,違背你爸的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