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茶結束,大家一一散去。
葛煙端了一杯香檳,來到露台處,受夠了裏麵的烏煙瘴氣,正想吹吹風。
晚風徐徐,吹動她一縷一縷的發絲。
身後忽然傳來腳步,葛煙下意識回頭,卻看見沈淵明。
見是他,倒是不用裝了。
葛煙輕笑一聲,回轉過身。
沈淵明微微挑眉:“怎麽,不想見我?”
“哪敢呀?你可是我的金主。”
沈淵明目光下移,看像葛煙手裏的酒杯:“我記得你不喝酒。”
“泳池裏的水比酒還難喝,我不照樣喝了一肚子。”
沈淵明眸色猛的凝滯,他走過去一把接過岑胭手裏的高腳杯,仰頭,一飲而盡。
岑胭手一空,下意識皺起眉:“你做什麽?”
“不會喝就別強撐,我知道你什麽酒量。”
我什麽酒量?
葛煙笑了笑,她自己釀的好酒,一次半斤都不會醉。
“你不去陪你的白月光,跑我這兒裝什麽大尾巴狼?”
沈淵明撇起眉頭,輕嘖一聲:“你說話就一定要這麽夾槍帶棒的嗎?”
“你都讓我那麽難過了,我憑什麽讓你好過?”
沈淵明神色微微沉了下來:“你最近,的確是變了很多。”
葛煙笑了:“怎麽?你發現完岑胭的不一樣,又來發現我的不一樣了?”
“我知道你是生氣,那次的事我護著岑胭,但是……”
“那次的事?是你不分青紅皂白就說蠶繭的事情是我冤枉岑胭那件事,還是說岑胭鬧著要走,你卻轉身來怪我那次?我的底線已經夠低了,但還是耐不住有些人的道德底線更低。”
“這段時間,你和岑胭的變化都挺大的,你越來越不一樣,她也越來越……但她一直都是個很善良的人,你不要怪她。”
葛煙回過頭,看著沈淵明的眼裏多了幾分厭煩,怎麽每天好不容易元氣滿滿的活著,然後就要接受各種賤人的打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