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請二位嚐嚐,給我們提提意見。”眼前的女子笑容滿麵。
“翠柳,她是把你放在這兒,做管事了?”
章曉嵐沒接,韓氏兄弟也反應過來她的身份,對她怒目而視。
“章娘子這是說笑了,這包子鋪自然是有人來管,我隻是給我們太太跑跑腿。”翠柳拿帕子捂了嘴,似是開心笑起來,“太太讓我看著那邊的酒樓,包子鋪偶爾看看就行。”
章曉嵐笑了,“那沈婷對你確實放心。”
“不過包子就不必了,過兩日也讓街坊四鄰嚐嚐我們的。”
章曉嵐沒說,這是韓柏光說的。
略施了禮,韓柏光便準備帶章曉嵐去他們鋪子看看。
“章娘子,好歹你往日也是掌管一家中饋的,怎麽就拿了鋪子給兩個孩子練手?倒是大氣。”翠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韓昌樹立時就想轉身駁回去。
他和大哥考察了那麽久,在各個坊市跑來跑去,磨平了鞋底,曬黑了臉頰,脖頸上褪了一層又一層皮。
秋天日頭毒,他和大哥就蹲在渡口,默默數著來往的人。
又混進碼頭做了一月的力工,在力工中間暗自查訪了許久。
在看好的門市前一圈又一圈地轉,看人流,看路況,甚至還看了周圍都開了什麽店。
他們這一切的努力,她一句孩子就抹殺了這一切?!
“那你連字都識不得幾個,沈婷就敢把酒樓包子鋪給你管,她豈不是更大氣?”
章曉嵐按著韓昌樹的肩膀,頭也沒回。
一行人往斜對麵的鋪子走去。
“你……”翠柳被戳到了痛處,瞪大了眼睛,想要罵卻不知道罵誰,隻能用力把盤子帶包子摜在地上。
碎瓷濺起,包子沾土。
旁邊一個小乞丐連忙跑過來,撿起包子排掉上麵的土就咬了一口。
“咦,也不怎麽好吃,怎麽就那麽多人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