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昌樹焦急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章曉嵐接著問,“鋪子生意可有影響?”
“人是少了些,但還好。隻是有一部分人去了那邊。”韓昌樹想了想,“不過我們請的廚娘手藝更好,力工們還是願意來我們這兒。”
“那你慌什麽?”章曉嵐厲目,“有了問題去解決,若是方子失竊,便去找偷竊之人。”
“韓昌樹,若你是一家店鋪的掌櫃,難道就要這樣慌慌張張?!”
章曉嵐捏了捏眉心,這些天時間緊急,她在酒樓百事繁雜,這會兒頭腦發張,韓昌樹還要拿這種小問題煩她?
“大哥說會想辦法,讓我不要打擾你。”韓昌樹喏喏,“我隻是想讓你知道……”
“韓昌樹,你之前說想和你大哥走不一樣的路。”
“你如今這般,真的能為一店之首?那眾店之首呢?遇到問題你都要報給我不成?”
韓昌樹小孩心性,遇到這麽一個肯教他,性情又溫和的。無論遇到任何事都想和她說,這家包子鋪也是用章曉嵐的錢盤下來的,他就更加謹慎,生怕賠了。
現在章曉嵐一盆冷水潑下來,他才清醒了些。
看到章曉嵐麵上的疲憊,他也不好受。大哥說得對,如今師父還在管另外一家店,他不該拿這種小事煩她的。
“對不起,師父。我錯了。”
章曉嵐看著眼前的人低著頭,十五六的年歲,如今都和她一般高了。
用手揉了揉他的發頂,章曉嵐想自己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了。
“你先回去,晚上和你大哥先想想對策。”
“明天一早,我先去你們那兒看看。”
韓昌樹猛地抬起頭,兩隻眼睛被淚水浸潤。
“好了,我很累了,有什麽事明天再說。”
“昌樹,我知道你的野心,那你遇到事情就不能慌張。什麽時候能完全穩下來,大概也就出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