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走廊上,盛祁出來時,臉上帶著吊兒郎當的笑,他看向我的眼睛笑意不達眼底。
“司念,歡迎回來。”
盛祁對著我笑。
我望著他的笑容,心裏直發毛。
和他認識那麽久,我和他來往並不多。
盛祁離開後,我走進病房,以為還要繼續住院觀察,不多時保鏢帶著我去辦理了出院手續。
我被保鏢押著強行帶到了禦庭壹號,一進門傭人看我的眼神變得很陌生,不像昨天那麽友善。
雲黎真的很擅長拿捏人心和挑唆。
“念念,你長大了,不能再和以前一樣鬧小公主脾氣。征哥工作很忙,沒空給你繼續收拾爛攤子了。”她板著臉,難得嚴肅地訓斥我。
我全程低著頭,態度恭敬。
“謝謝太太,要是太太沒什麽事我先回傭人房了。”
我和雲黎請示道。
雲黎露出為難的眼神,遲疑了很久告訴我,“念念,你的房間被其他傭人住了,現在隻有二樓客房才有位置。”
我是來禦庭壹號工作的,住傭人房是應該的。
雲黎讓我去住二樓客房,這是捧殺。
讓我住得比其他傭人好,幹的活不比他們輕鬆。這波仇恨值拉得很高級,她幫我提前埋下了仇恨的種子。
“我就是一名清潔工,既然傭人房沒位置,我可以回家住。上班我堅決不會遲到。”我想念我的草窩。
雲黎拉著我的手,露出招牌表情,無辜,眉眼耷拉。
“征哥,你來勸念念好嗎?”她喊邵征來幫忙說服我。
要不是為了錢留在禦庭壹號,我會立刻卷鋪蓋走人。
邵征走到雲黎麵前,蹲下身幫她拉高蓋在腿上的毯子。
“家裏全憑你做主。”他縱容雲黎的自作主張。
我第一次知道邵征對雲黎的愛竟然這麽深,換作我以前和他說這番話,早被他罵任性妄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