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征的大手再次捏住我的臉,他把我壓倒,單膝跪在沙發上,“夠了,司念,你要我去查,查來查去也改變不了你害死淼淼的事實。你就那麽喜歡我嗎?嗯?”
我不敢相信耳朵聽到的答案,憑邵征的本事,不應該查不到四年前發生在我身上的事,也不該查不到這四年來我為什麽遲遲未歸。
“邵征,你真的去查過嗎?”我問他。
他的手扯掉我蓋在身上的毯子,另外一隻手去褪我的褲子,“查得很清楚,這四年你在國外過得逍遙自在,這斷手是你為了其他男人爭風吃醋導致的後果。”
我的耳朵聽不見任何聲音,腦袋暈乎乎的,邵征的臉在我眼前出現了重影。
被他拋棄的四年,他居然隻調查到這些皮毛?
我該怎麽告訴他,這四年我的經曆和遭遇?
不對。
當年是他送我出國的,他豈會不知道其中的細節。
是了,邵征不是查不到,是壓根不想為了我去查。
我覺得胸口很悶,鈍疼感讓我疼地抓緊了身下的沙發罩。
我眼前的重影不再出現,邵征起身當著我麵穿上西裝褲,扣上皮帶扣,低眸睨著我。
“邵征,你再去查一次好嗎?就一次,無論你查到什麽,我以後不會再提這件事了。”我艱難地起身,坐在濕透的沙發,“求你了,就查一次。”
他來不及扣上襯衫扣子,單膝跪下來麵朝我,大手穿過我的短發扣住了我的後頸。
“你就不怕我查到你出去買了多少次這件事嗎?”邵征望著我的眼瞳漆黑又深邃,他捏住我後頸的大手十分用力,“當年死的那個人為什麽不是你,司念是你的喪盡天良害死了無辜的淼淼,就連雲黎你都不放過。為了得到我,你簡直喪心病狂。”
我默默地聽著邵征對我的詛咒,每一個字仿佛是在泣血。
“那天,是淼淼為了拖住他們讓我先逃,她要我先逃出去報警。”我回想當年的細節,邵淼淼死前對我說的每一個字有時候我覺得很模糊,有時候我又覺得很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