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邵哥,今晚去我家烤肉能多帶一個人嗎?”盛祁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,他接著詢問邵征,“家裏缺一個燒炭的傭人。”
邵征從沙發上起身,走到盛祁身旁,“你隨便挑。”
盛祁指著我,笑得更加猖狂。
“就司念,她以前給你烤肉的手藝,說實話我現在還很懷念。”他故意要我難堪。
邵征還沒回答,臥室門口出現了電動輪椅。
“盛祁,念念會烤肉嗎?你最好別是自己胡亂找的借口向我們要人。”雲黎的電動輪椅開到臥室,在邵征不遠處停下,“征哥,念念還要留在家裏打掃衛生呢?把人接走了,我怎麽辦?”
我就是個傭人。
雲黎這番話不是抬高我的身份,而是貶低。
我以前在邵家是大小姐,就算是養女,好歹有邵奶奶的疼愛。
現在的我,人人都能過來踩上一腳。
“雲黎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當年司念為了陪邵征去參加露營活動。你忘記,她就是負責烤肉的。”盛祁拉開了我回憶的遮羞布。
雲黎去牽邵征的大手,抬著頭對他撒嬌,“征哥,你看盛祁,念念還病著呢?”
邵征拉開雲黎的手,目光轉移到盛祁身上。
“借你了。”邵征大方的說道。
我來禦庭壹號做保潔,從沒簽賣身契。
邵征這句話壓根不給我商量的餘地,直接拍板做主。
盛祁看我,“司念,今晚來聚會的都是熟人,走吧!”
我沒辦法拒絕,有邵征在,我的意見根本沒人聽取。
我下床,去洗手間換好衣服,跟盛祁下樓。
盛祁把車子停在我麵前,當我拉開後座車門,他笑出了聲,“司念,你沒聞到你身上有味道嗎?”
我明白了盛祁的心思,他是故意刁難我。
我關上車門,走了一段距離,走到公交車站牌。
上車後,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