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征拎著高檔食府的食盒走到木桌前,放下食物,麵朝我站立,“你在心虛什麽?”
我懶洋洋地坐在床邊,搖頭,“沒什麽。”
“剛才你又去醫院了?”邵征問我。
保鏢是他派來監視我的,肯定和他匯報過關於我的一切。
“去醫院還出院時該交的住院費。”我沒隱瞞。
邵征朝著我走過來,我還沒反應過來,他俯下身遮擋住我的視線,把枕頭掀開,拿走了我藏起來的小飛機。
“司念,這是什麽東西?”
他拿著小飛機端詳。
我盡量保持鎮定,一個毛線織物再平常不過,邵征這種直男不會發現其中隱藏的秘密。
“今天去還錢的小朋友送我的。”
我說道。
邵征把小飛機藏進了他的西裝口袋,“挺可愛的,我讓人去織幾個。等你肚子裏這個出生了就能玩。”
我發現他現在瘋癲得很厲害,連小朋友送我的小飛機織物都不放過。
“邵征,把東西還給我。”
我平靜地開口。
邵征不回答我,朝著木桌走去,“去洗個手,過來吃飯。”
“我說,把小飛機還給我。”我再次開口。
邵征把筷子放在木桌上,拉開椅子等我落座,“去洗手吃飯。”
他有時候挺歹毒的,總喜歡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。
我去洗手,洗完後走到木桌前吃飯。
“邵征,把這個小飛機還給我。”我隻想擁有這個可愛的織物。
邵征放下筷子,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了小飛機,然後放在我麵前。
“一個毛線織物,你搞得像貴重的玉器金子。”他盯著小飛機,黑眸幽暗。
小飛機尾巴後麵的字母讓他感到好奇。
“字母S上麵的2是2次方的意思嗎?”邵征盯著小飛機的尾巴部位問我。
我也望著那個位置,然後搖頭,“看不懂。”
我把小飛機收起來放到口袋裏,然後低頭吃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