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開我。”我用力掙紮著。
被人按住脖子是十分不舒服的,抬不起頭來,腦袋會慢慢充血。
要是長時間維持這個動作,我很可能會窒息而死。
“看來,不給你點顏色,你今天是不道歉了。”男人的腳往前伸過來,快要踹到我麵前。
大堂經理又按著我的後頸,心裏就算再著急,跪在地上的我根本無能為力去改變眼前的窘迫。
“砰。”
男人倒在我眼前,大堂經理也鬆開了按在我脖子上的動作。
沒等到我反應過來,手臂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扯起。
“你是豬腦子嗎?被人欺負不知道反擊,和我吵架時的本事呢?”邵征暴躁的聲音在我耳邊炸響。
我還沒站穩,腦袋眩暈的厲害。
大概是跪在地上一段時間,剛起來身體還沒適應,導致我差點沒站穩。
我順了順氣,望著倒在地上痛苦哀嚎的男人,以及站在不遠處的大堂經理。
“我就站在這裏等常旭打完電話過來,結果莫名其妙被人當成了服務員。我有解釋,我不是。他們不聽。”
我和邵征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不管他願不願意幫我撐腰,在這裏吃的虧,我不能白受。
根據我對邵征的了解,估計這件事會不了了之。替我出頭,他還沒這麽好心。
男人和大堂經理互相推卸責任,當著我的麵互相怒罵對方。
“你想怎麽處理?”邵征問我,他的手一直扶著我沒鬆開。
我看著他們,搖頭,“這種事,我根本不擅長處理。”
邵征眼神越發陰沉,他對常旭招了招手。
臨走前,常旭用意味深長的目光望向我。
事實上,邵征的處事手段我隱約聽過,在他麵前找晦氣的人,基本上沒什麽好下場。
不過他的處事我不過問,我主打就是裝聾作啞。
“能走嗎?肚子難受嗎?”他一連問我兩個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