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問過醫生了。”我老實回答。
邵征在套我的話,也是在試探我,隻要我有一個字是在撒謊,他會想盡辦法折磨我。
“司念,你為什麽要問臍帶血的事?”
邵征的嗓音依舊冰冷。
我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呢?說出朝朝得了白血病,需要我的臍帶血嗎?
這麽說,勢必會引起邵征的怒火。
我用他的骨肉去救一個陌生人,這一點他那邊絕對無法交代。
“我就是隨口一問,沒有別的想法。”我沒敢扯上朝朝的病情。
辦公室裏落針可聞,盛祁笑得一臉幸災樂禍。
“司念,姓江的是你相好吧?四年前你和他珠胎暗結,被送出國之後你就懷恨在心和我們斷絕一切聯絡來進行報複。”邵征黑眸陰鷙地瞪著我。
我就知道會得到這樣的結果,就算不說出臍帶血用來救朝朝,邵征也會找千萬個理由扭曲事實。
“邵征,我說過很多遍,我和江一川從來沒有過私下的交集。”我的肚子有點痛,想一走了之離開辦公室。
盛祁從沙發上起身,朝著我靠近,“司念,你救江朝,對你沒有好處。他患有白血病,哪怕痊愈,這之前也需要再花一筆錢。”
我捏住布包帶子,瞧著盛祁這幅得意的嘴臉,我想撕了他。
朝朝還小,他有什麽錯呢?
“行了,我現在不想談這件事。”我揚起手打斷了盛祁的挑撥離間。
他分明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。
好幾次,盛祁隻要說幾句話,邵征和我的關係就會變得惡劣。
這種情況不隻一次發生,讓我不得不懷疑盛祁每次接近我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麽?
“邵征,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他單手抄著褲袋,經過我身旁眼底充滿了邪氣的冷笑。
盛祁離開後,辦公室恢複了安靜,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