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你確定是一百八十萬嗎?”我怕聽錯了報價又問了一遍進行確認。
老板點頭,一臉納悶的望著我,“沒錯啊,你當嗎?”
有了這筆錢,相信朝朝短期內吃藥不是問題。
“當。”
我說道。
等一切手續辦理完,我拿著這筆錢去找江一川。
萬幸邵征去禦庭壹號照顧雲黎,他不在我很多事情做起來就方便多了。
從廣場趕到醫院,我把錢如數交給了江一川。
“司小姐,這麽多錢我不能白白收下,我給你寫個借條。”他執意要給我寫借據。
朝朝有這筆錢就能買藥,江一川賺錢也能踏實一些。
至於借條也不過是他賺錢還債的動力,我無奈接受了。
等他還了這筆錢,我可以再給朝朝。
從醫院出來,我要去公交站坐車回家,一眼看到了站在停車場抽煙的邵征。
就在我們四目相對的那一眼,我渾身血液涼個透徹。
他怎麽來了?
不是說去照顧雲黎,難道是在給我挖坑嗎?
正當我猶豫著要不要過去時,手機響起了鈴聲,我不想接聽,對麵的邵征正拿著手機。
這通電話不用看也知道是他打來的。
一想到逃不掉他的嚴厲懲罰,我隻能硬著頭皮接聽了電話。
“滾過來。”邵征冰冷的聲音從手機那端響起。
我聽到他說出口的三個字,渾身哆嗦地往前走。
等走到邵征麵前,他把我塞進車裏,上車後,我正襟危坐。
這一路邵征沒有開口,我低著頭陷入了沉默,就想當個鵪鶉。
車子停在別墅庭院,邵征把我從車裏拖下來,我跟著他往前走。
他一路把我拖到二樓的臥室,門一關上,他開始動手脫西裝外套。
“我給了你幾天好臉,你就得寸進尺。”邵征抽出領帶走到我麵前,他俯下身用領帶綁住我的雙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