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的,他們反正也快結婚了。”我的心說不上來是什麽感受,隻覺得呼吸不順暢。
溫漫拉住我的手,擔憂地問道,“念念,我不信邵哥對你沒有感情,討厭一個人會想方設法的從對方的世界裏繞道而過。從你回來,邵哥分明是在你的生活裏橫衝直撞。”
她的話無疑是給了我當頭一棒。
溫漫說的是事實,從我回到北城邵征想盡辦法要來和我沾邊。
“現在他都要在國外定居了,不該有的想法別想,在一切沒有說破之前全是浮雲。”邵征心裏的想法不說出口又有什麽?
溫漫點了點頭,望著我,“念念,邵哥要是帶著雲黎在國外定居,這輩子你們恐怕是見麵無望,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?”
邵征和雲黎去定居,我想象不到在北城沒有他的存在是什麽畫麵。
“過好每一天,其他的事我沒辦法想太多。”
我說道。
“沒關係,你還有我。”溫漫抱了抱我。
她離開我,我整個人恍恍惚惚的,一整晚工作心不在焉。
結束晚上的工作,我回到居民區,懷孕已經三個月。
再熬七個月,朝朝就能做手術,然後徹底痊愈。
我打開門,還沒開燈,察覺到家裏有人。
等我把燈打開,一個月不見的邵征坐在桌子前,他好像瘦了。
陪伴雲黎的一個月時間裏他應該過得很開心才對,為什麽還會變瘦?也許是我誤解了,說不定瘦隻是旅行的地方太多導致的。
“明天早上準備一下,我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邵征板著臉和我下達命令。
明天早上他要帶我出門一趟?這種簡單的事為什麽不打電話說,我想起了溫漫說過的話。自從我回來,他一直在找機會接近我。
“哦,好的。”我回答他。
邵征沒再說話,從椅子上起身,他冷漠地從我身邊走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