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晚餐,我去了酒吧。
今晚邵征沒在別墅,我猜想他是回禦庭壹號去陪雲黎了。
畢竟他們是要結婚的,他和我隻是逢場作戲。
不過,隻要能救我的朝朝,我不在乎他到底是什麽居心。
走進酒吧,我看到幾個生麵孔,他們的目光讓我心驚膽寒。這種眼神隻有在電視劇裏見過,日常生活中很少見。
想起前幾天被抓獲的徐傑,當時他被抓走,我沒問過具體原因。
今天這群人的出現會和徐傑有關係嗎?
帶著滿腹疑問,我走進了老板的辦公室。
“找我有事?”老板抽著煙,吞吐著雲霧。
我遞上辭職信,“老板,我想辭職,你什麽時候找到人,我什麽時候走。”
老板把信收起放進抽屜,“嗯,你要是混不下去想回來,這裏依然有你的位置。”
我對老板有些納悶,他似乎是我見過的做夜場最不會為難員工的特殊存在。
“謝謝老板。”
我道完謝走出辦公室,按照打掃的範圍繼續忙碌著。
忙完酒吧的工作,溫漫過來接她對象,碰巧遇到我下班。
“念念,你住哪裏?我送你。”溫漫邀請我上車。
時間太晚,回邵征的別墅確實不方便。
“要是你方便的話就載我一程。”我報上了邵征的私人別墅地址。
坐在副駕座的男人很明顯一怔,酒好像醒了三分。
“那裏的房源很緊俏,二三十年前就售罄了,而且他們一概不對外出售。”溫漫的對象和我分析別墅那邊的地皮價值。
我對這些不感興趣,畢竟那是邵征的房子。
“我暫時住在朋友家。”
我和溫漫解釋了一句。
溫漫應該是懂一些什麽的,所以在我報上地址後她什麽也沒說。
回到別墅,我走進臥室,洗完澡躺在**。床單被套都是新換的,上麵還有邵征身上的冷香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