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上邵征的腳步,我和他一起走進了書房。
“剛才雲黎來過。”我說出實話。
別墅裏的傭人雖然有錯,但是保不準是她利用身份壓製人。
邵征聽見我提起雲黎,眯著眼眸瞪我,“她來做什麽?”
雲黎來做什麽他心裏難道不清楚嗎?
“她讓我去做人流,說不會接受她老公在外有私生子。”我重複了一遍雲黎的對話內容。
雲黎真有臉說,她自己當小三的時候隻字不提,以及現在邵征和她根本沒有結婚,不過是訂婚。
我離開的四年時間,她未免也太擺爛了,連個正牌少夫人都沒混上。
“我沒結婚,哪來的私生子。”
邵征冷冷的說道。
他會娶雲黎還是不娶,這些與我無關。
所以我生的寶寶是不是私生子,我也不會有太大的抵觸,一切都是為了朝朝。
就算有罵名,以後我會和寶寶一起承擔。
“所以不要開除開門的傭人,我會警告她。”我不想牽扯無辜的人。
邵征冷眼掃向我,稍稍挪開辦公椅,我領會了他的意思。
走到他麵前,然後坐到他腿上,他順勢摟住我的腰。
“婚戒給你取回來了,再有下次你死一萬次都不夠我解恨。”邵征抓住我的手,旋轉我手指上的戒指把玩。
我盯著婚戒,難以想象這是用一塊錢買回來的。
雲黎是私生女,就算被認回雲家,她當時的穿戴並不值錢。
這枚戒指我想不通為什麽會值一百八十萬?
“邵征,這枚戒指是雲黎的嗎?”我問道。
他停止玩戒指,黑眸冷冷地睨著我,“你今天話有點密。”
不問就不問,凶我幹嘛?
“上次她在酒吧搶走戒指時說是你給她買的,所以我才問的,畢竟我沒習慣偷戴別人的戒指。”
雲黎的話我記得一清二楚。
邵征有必要知道這件事,怎麽處理全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