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念,我現在不管你用什麽方法,來公司見我,不準報警。”雲黎尖銳的笑聲在手機那端傳來。
我聽到她的威脅,一時之間整個情緒都亂套了。
心裏想的全是邵征的安全。
“好,不管你要什麽我都答應,你先不要傷害邵征。”我交代雲黎,保證邵征的安全。
雲黎握著手機對我嘲笑,“司念,你可真是沒腦子,這個男人有什麽好的,當年要不是他輕易相信了我的計劃,怎麽會害你坐牢四年。你也是,都斷了手,為什麽還要相信他的話呢?”
我聽著雲黎的咆哮,心裏實在沒有底。
她究竟想要做什麽?
要是不想得到邵征的話,她還想要什麽?
“雲黎,你不是愛邵征嗎?你想要我的命,我可以過來和他做交換。”我試圖勸她冷靜。
她大概是像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,衝著我又說了一句,“司念,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特別的傻。還會相信你說什麽我愛邵征,不應該去傷害他。”
“難道不是嗎?你一直都很愛他,所以才會在四年前部署了那場局。”
我繼續和雲黎聊著,已經坐進車裏讓司機送我去公司。
“司念,要是邵征稍微對我有點感情,這四年的時間我就懷孕了。可是,他沒有碰過我。哪怕是一根手指,這難道就是愛嗎?你知道一個男人活生生地站在你麵前,隻能看不能吃的感受嗎?”雲黎隔著手機,又是哭又是笑。
我聽完雲黎對邵征的渴望,隻能說這四年她確實不好過。
但是,她的不好過全是自己招惹的,我們沒有人逼迫過她。
“雲黎,邵征不碰你不是尊重你嗎?你的雙腿行動不方便。”
我還是想勸她恢複冷靜。
雲黎又是一陣哈哈大笑,“我的雙腿嗎?司念,你可真有意思,自己的手斷了不提,為什麽要說我的雙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