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你到了公司就不要再回去了,我怕你回去路上會遇到危險,安全起見今天和我待在一起。”邵征提議道。
我沒有意見,“你的擔心是對的,雲黎要是知道我現在人在公司,她肯定會鋌而走險。”
這是傷害我的好機會,而且方便近身。
我盯著垃圾桶裏的蛋糕和牛奶,心裏突然湧上了一個想法。
“邵征,我有辦法讓雲黎自投羅網。”我指著垃圾桶裏的蛋糕,衝他笑道,“引蛇出洞。”
邵征擰著劍眉,“你是說你讓我發消息出去你肚子疼,見紅了?然後雲黎要是在這棟大樓,馬上會收到風聲。”
“是,不過出去之前我覺得你先打電話報警,然後讓警察和醫護人員商量好,等救護車開來拉我的時候。雲黎就會混在人群中,隻要有便衣在,就能當場將她抓獲逮捕歸案。”
我能想到的隻有這個辦法。
邵征摸了摸我的腦袋,“真聰明,不愧是我的老婆。”
我推開他的手,不服氣地哼了哼。
“別**我的腦袋,會變笨的。”
邵征聽完我的話,哈哈大笑,“摸一下就會變笨,那我豈不是笨得無可救藥了。”
我懶得理他。
太得意忘形了這男人。
邵征聯係好警察,以及救護車,準備妥當後,常旭推門走進辦公室,打開文件夾遞給我一個血包。
“司小姐,做戲要逼真。”
他提醒我。
我接過血包,對著邵征和常旭做了個“OK”的手勢。
常旭拉開辦公室的門,我被邵征攙扶著躺在地上。
“我的肚子……邵征,我的肚子好痛,我們的寶寶會不會有事?”我抓著他的手臂,盡量哭得逼真。
邵征朝著常旭怒吼,“還不叫救護車,飯桶。”
我依舊聲嘶力竭地喊著,希望有人能去給雲黎通風報信。
一旦她掉入我們布下的陷阱,警察那邊就能收網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