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征處理完工作,帶著我回到邵家。
我還沒下車,就看到庭院裏站著一雙人兒。
朝朝牽著年年的手,他今天戴著帽子,做化療後,他頭發全部掉光。
有時候我想起朝朝的身體,特別的心疼他。
“念念阿姨。”年年和我揮手。
我走到他們中間,抱住他們。
邵征站在一旁,傲嬌地等著他們開口。
我在他們耳邊輕聲說了一句,“我們走,不理他。”
朝朝和年年牽著我的手往別墅的方向走,邵征沒等到兩個孩子的擁抱,氣急敗壞地追在我們後麵。
“念念,他們為什麽沒有抱我?”
他委屈地大喊。
我笑著回頭,“因為你不可愛啊。”
“對,因為叔叔不可愛。”
朝朝和年年異口同聲地說道。
走進別墅,邵媽媽看到朝朝和年年,激動地呼喚邵爸爸,他們倆對著兩個寶寶又親又抱。
“爺爺奶奶,我們要窒息了。”
朝朝被他們親得快要透不過氣。
我事先和他們說過不能對朝朝親密接觸,他現在病著。他們倆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辦法,用保鮮膜蓋在嘴唇,然後在他臉上不停地親吻。
一旁的年年也沒好到哪裏去,也被他們快要親禿嚕皮。
邵奶奶站在我身邊,“念念,全是你的功勞,是你讓邵家又重新活過來了。”
我挽著邵奶奶的胳膊,搖了搖頭,“不是的奶奶,要是沒有你們當年收養我,我還不知道在世界的哪個角落呢?”
邵征見到邵爸爸和邵媽媽親朝朝和年年,他再也忍不住了,也學他們用保鮮膜纏著,再去親兩個寶寶。
“念念,他們的家長都沒來,把他們送到這裏就回去了。”
邵奶奶提醒我。
我還覺得別墅裏怎麽沒有看到蘇沫然的身影,越來是把年年送到後就離開了。
“奶奶,你沒有讓他們留下嗎?萬一年年想他們怎麽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