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氣從春轉到秋,距離我的預產期還有一個月。
邵征怕我和肚子裏的寶寶出現意外,安排我提前住院。
“最近怎麽沒看到盛祁了?”我好奇的啃著蘋果。
邵征幫我擦著手指,臉色十分平靜,“出國了。”
我想到盛祁以前對我總是出言不遜,態度惡劣,到現在依舊沒想明白具體是怎麽回事?
“邵征,盛祁為什麽對我敵意那麽大?”我想知道原因。
他拿走我吃剩下的蘋果核,又啃了幾口才丟掉,我用嫌棄的眼神看著他。
家裏是沒錢嗎?
蘋果都要吃我吃過的,而且還是果核,一點肉沒了。
“他以前受到了雲黎的挑唆,對你有很大的敵意,最關鍵的一點,他始終覺得淼淼是你害死的。”邵征和我實話實說。
聽完他的話,我終於理解,為什麽盛祁對我總是陰陽怪氣。
“對了,有次我來做孕檢,他不是說我身體不好嗎?最近我好像覺得身體沒什麽大礙,鼻血也不流了。”我摸著肚子,感覺一切很神奇。
邵征聽完我說的話,臉瞬間拉長。
“不是你的身體感覺沒有大礙,是盛祁終於說出給你下過藥,還好沒有造成不可逆傷害,不然現在他不是出國那麽簡單了。”
邵征說著話,手攥成了拳頭。
我聽完邵征的解釋,對盛祁的好感直接變成了負數,“以後不要和他一起玩,也不要讓他來邵家。”
“當然,我都聽老婆的。”邵征抱著我的手臂。
我們正在說話時,江一川推著朝朝走進我的病房。
“媽媽,你一點也不擔心生寶寶嗎?”他摸了摸我的肚子。
江一川被邵征叫到走廊上談話,我拉住朝朝的小手。
“不害怕的,當年我連你和年年都生了,不過朝朝你最近需要好好休息,最好要放鬆心情。這樣做手術的時候,才能順順利利。千萬不要擔心太多,媽媽相信我們都會平安順遂地從手術室出來。”我摸著朝朝的小臉,望著他像是看到了自己的縮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