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年年和朝朝五歲的時候,二寶不需要我帶,邵征每天上班帶娃。
我重新回到學校讀書,把重新沒有完成的學業重修一遍。
家裏距離學校不遠,每天我放學回家,邵征會抱著二寶站在門口迎接我。
“麻……”二寶流著口水要我抱。
我接過軟糯的娃娃,剛要親女兒一口,邵征湊過來,把我的嘴堵住。
要不是他及時捂住了女兒的眼睛,我怕她會看到少兒不宜的畫麵。
晚上吃飯時,年年和朝朝會給我們發視頻,大家都是隔著視頻一起用餐。
我們習慣了這樣的生活。
年年和朝朝倒也不嬌氣,加上邵家有三位長輩陪伴他們。
他們有時候也會提出要求,什麽時候和我們吃飯,什麽時候想住到我們這邊。
這些全是他們說了算,這邊的房子是我讀大學後沒,邵征重新購置的。
也是一棟別墅,足夠我們全家住在一起。
二寶吃完輔食,邵征抱她去洗澡。
洗完澡讓她喝奶,再把她哄睡。
我剛做完作業,邵征把我抱走。
“不行,寶寶在,會吵醒她的。”我按住他亂動的大手。
邵征不講武德,不顧我的反對,低頭向我索取。
我沒辦法,有時候男人也需要哄的。
自從生完二寶後,邵征把很多應酬全部推掉,實在推不掉的也會帶著寶寶去參加。
很多有心想要接近他的女人,看到寶寶就打消了心裏的想法。
主要是有次一個女的給寶寶喝了不是經常喝的奶粉,導致她腹瀉,蔫了一周。
後來,邵征怎麽處理的我沒過問。
偶然聽蘇沫然說起,對方現在被丟去做擠奶工,還是終身製的那種。
隻能說,邵征報複人是有一套的。
他現在年紀越大,索取需求越大,我有時候常常感到身體扛不住。
等邵征吃飽後饜足了,才把我抱去洗手間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