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斐說的是陷害雲漪的那瓶藥。
雲漪自然知道真相絕不是沈墨白說的那麽簡單,但真相到底是怎麽樣的,能不能追究責任,還要看這幕後主使之人到底是誰。
雲漪低頭沉思了一會兒,然後抬起頭滿臉純真的說道:“沈先生給大人特製的傷藥,當然用的都是極好的藥。”
看這樣子是已經完全相信了沈墨白的話。
這還是那個故意撲進他的懷裏,為尋求庇護,而表白真心的小狐狸嗎?
顧斐冷冷一笑,反問道:“那為什麽我身上的傷還沒好?”
這她怎麽知道,雲漪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慌亂,然後小聲囁嚅道:“沈先生說,你身上以前受得傷比較嚴重……”
顧斐卻忽然沒了耐心,打斷雲漪的話說道:“沈先生,什麽都是沈先生說的,我倒是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和沈墨白關係那麽好了。”
……她是這個意思嗎?
“我,我沒有,”雲漪急忙說道。
顧斐冷冷的看了她一眼,沒有說話,隻自顧自的穿好長衫。
“大人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是說……”雲漪著急,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。
急得紅了臉,眼眶裏也瞬間溢滿了淚水。
她卻倔強的抿著嘴唇,盡量不讓眼淚掉出眼眶。
一副委屈自己,卻又不敢表現出來的樣子,比抽抽搭搭的哭訴,更讓人心生憐惜。
顧斐抬眼,便對上了一雙水汪汪的眸子,心裏的悶氣頓時煙消雲散。
默默的歎了口氣,顧斐覺得是自己想多了,當初她也是被逼無奈,才從了他。
在雲府生存已是困難重重,現在到了顧府仍舊有人故意陷害。
這樣一個被雲府和顧府當做棋子的小女子,隻不過是生存便已經是百般困難,而現在唯一被她依靠的人卻又這樣誤會她。
縱然是心裏覺得委屈,她卻不敢表露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