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府恢複了往日的平靜,這可急壞了顧老夫人。
眼看著自己買進府的丫鬟,都一個個沒什麽用,連顧斐的屋子都無法靠近,更別提取代雲漪的位子了。
顧老夫人一邊恨鐵不成鋼,一邊心疼花在人牙子裏的那些錢。
“怎麽辦?顧斐把所有人都晾在一邊,每日裏就隻讓雲家那個小賤人近身,”顧老夫人急得來回踱步。
林嬤嬤跟在身後,跟著著急:“怎麽辦?”
“若是讓雲家那個小賤人懷上顧家的種,我怎麽有臉去見顧家的列祖列宗吆?”邊說邊著急地跺了跺腳。
“怎麽有臉啊?”林嬤嬤附和道,跟著顧老夫人的腳步沒有停。
“不行,”顧老夫人猛地停下了腳步,自顧自的說道,“這些窮人家的姑娘,必定是沒什麽才情,和顧斐說不上話,才會這樣。”
林嬤嬤急忙也收住腳步,說道:“才會這樣。”
顧老夫人惱恨地瞪了一眼林嬤嬤,“你這個老不死的,就會學我說話。”
“學我說話,”林嬤嬤的話剛出口就感覺到了不對,訕訕的笑道,“我這不是也在替老夫人著急嗎。”
顧老夫人卻也不和她計較,說道:“傳下去,十日之後,我要在府裏辦賞花宴,讓管家擬個名單給我。”
“是,”林嬤嬤像是得到了赦免一樣,急忙退下了。
林嬤嬤找到管家顧忠,將顧老夫人的意思轉達給他。
顧忠已經年過五十,從小被顧府收養,對顧府的情況,再熟悉不過。
聽完林嬤嬤的話,問道:“顧老夫人,這是還不死心呢?”
“誰說不是呢,”林嬤嬤無奈地搖了搖頭,沒有再多說,趕回福壽堂複命去了。
十日後,賞花宴在顧府召開。
顧府一下子忙碌了起來,各個院子的侍女都被拉過去幫忙,這其中也包括雲漪。
“大理寺獄丞之女,袁妍,見過顧老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