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知硯無心爭奪什麽,從娘胎裏帶出來的病根,若說無藥可治也不盡然,也好得七七八八了。
父親的意思他明白,隻是他更喜歡悠然自得的生活,不想和兄弟們去爭權奪利。
“好好養好身體!”
傅城語氣中的關愛不作假,不過他今日確實也是有事找他。
如今這亂世,硝煙四起槍林彈雨,雖說南陽城有他鎮守,但這周邊起了幾波占山為王的亂世梟雄虎視眈眈。
倒不是不能去剿滅,隻是……這樣軍火方麵消耗巨大,實在是一個不妥之舉。
傅城想聽聽大兒子的建議,轉而帶他到案桌前,對著擺放著的軍事圖指點了幾處,又說:
“知硯,如今戰亂四起,南陽城周邊些許人對城中抱有心思,雖說可以直接帶兵剿匪,可如今軍火槍械本就稀缺,以你看還有何更好的方法……”
傅知硯隨著他的動作看了過去,一副地形圖,擰眉思考了一瞬,聲音清洌:
“可有想過讓他們投誠?”
傅大帥正色道:“有想過這個法子,可不知從哪切入…還有好些是孤身一人的亡命之徒。”
傅知硯:“不過都是想在亂世中有立足之地,越是亡命之徒…越想要安穩的生活,給了他們念想,什麽都好辦了。”
“至於那些頑固不化想要一飛衝天的,拉出一兩個來,用以殺雞儆猴。”
傅大帥思考了一會,腦袋中靈光一閃。
對啊!
自己怎麽沒想到,那些人本就是衝著安家立業來的,隻要做好這些,不費一兵一卒,就可以讓他們歸順!
看著自己大兒子的眼神越發的滿意,想到他的身體又是心下一沉。
傅大帥讓傅知硯回去休息,這邊的事立馬安排下去實行。
恰巧前線傳來急報,他帶上三子傅厲行和四子傅賀銘急匆匆地就趕往戰場。
至於傅霖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