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霖臣稍微有些緩解的心情,被玖笙的態度氣得差點一個仰倒。
這個…
不知廉恥的女人!
他這還沒死呢!
就急著找下家?
但傅霖臣也知道,她這是在用她娘家的優勢,在對他步步緊逼,讓他乖順臣服。
今天讓小廝在池舒麵前提這件事,本也是他計劃好的。
傅霖臣心思本就深沉,能夠蟄伏到最後成為贏家,哪裏會那麽容易因為這件事失態。
女人,就是容易心軟......
玖•容易心軟的女人•笙:該配合你演出的我,淺淺演一下。
玖笙說到做到,第二天就同傅璟承往沐家去。
不過,打個巴掌給顆甜棗的效果還是甚好,而且本就是玖笙計劃中的一步。
一大早傅霖臣就在門口等著玖笙出來,就見一道引人注目的身影從內而出。
女人穿著一身深藍色旗袍,凹凸有致,沒有坐輪椅,晃晃悠悠地朝這邊走來。
高高豎起的衣領盡顯纖細的脖頸,似露非露,盤旋扭結而成的花扣兩兩相合,欲說還休,搖曳風情。
如果忽略那深一腳淺一腳的步子,十足十的一幅美人圖。
突然想到她的腿傷,他隨口問了一句身邊的小廝:
“知道她的腿怎麽會成這樣的麽?”
小廝往門口方向看去,這是問的三少夫人呢。
仔細想了想,沐家這個四小姐還是挺出名的,他也聽外麵的人議論過……
“好像說是小時候貪玩,掉水裏太久了,沒能及時救起來,這才錯過了治療……而且、”
那四小姐瘋魔了,硬是說跳下去是為了救那沐家大小姐。
小廝的話還未說完,池舒已經站定在跟前了。
她朝著傅霖臣伸出手,“扶我上車。”
聽著玖笙那命令的語氣,眼神一暗,他一把拉過女人的手,直接攔腰抱起:
“夫人不良於行,還是少走動的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