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無理有點尷尬,那服務員捂著嘴莞爾,周圍一些取號等待的顧客也被這個天真爛漫的瓷娃娃逗樂。
隻有綰綰一隻狐狸不知道大家在笑什麽。
她心想難道大家識破自己其實不是退伍軍人了,這可怎麽辦呀,綰綰的姐姐妹妹們可會騙人了,她自己每次撒謊卻都會被識破。
這樣可是當不了一隻成熟的狐狸呢!
就在她準備繼續時,風無理阻止了她了,“她今年還不到七歲的。”
“好的,請這邊就坐,我們等一下還有為小朋友準備的小禮品。”服務員溫和有禮。
“謝謝。”
風無理牽著綰綰進去,小狐狸晃著尾巴,抬頭看向風無理:“差一點就成功了呢。”
“什麽?”風無理疑惑,視線在尋找魄奴他們坐哪裏去了。
“差一點就成功讓他們相信綰綰是退伍軍人了。”她看起來很遺憾。
風無理失笑,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跟這隻小狐狸精說,這個不是差一點,是差億點。
“這裏這裏!”那邊魄奴給他招手,懷裏抱著一隻黑貓。
尺鳧坐在旁邊皺著眉看餐牌,一臉苦大深仇地盤算著,自己得派多少天傳單才能請這一屋子人來這裏吃一頓,然後估摸一下自己現在小金庫,夠不夠自己一個人來這吃一頓,發現是不夠的。
這什麽套餐,就幾塊肉,賣288?
她又翻一頁,結果越翻眉頭皺得越深。
旁邊服務員過來給她倒水,她怕別人問她可以點單了嗎,自己可沒錢,那可多尷尬啊!就淡定地端起水杯抿了一口,默默把餐牌遞到王西樓前麵去。
然後假裝在看這裏的裝潢。
這燈還挺漂亮的,暗黃暗黃的。
隔壁桌點的啥那麽香,尺鳧皺著眉瞄了一眼,嘶,不是她剛剛看的那個死貴死貴的套餐嗎?
那桌一個小孩朝她看過來,尺鳧又自然地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,不再看別人,倒是那個小男孩看到尺鳧之後就一直偷偷盯著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