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十分鍾不到,出去的魄奴就回來了,手上提著一個空空的貓包。
那隻小黑貓不見了,取而代之是一個冷著臉的黑長直jk美少女,雙手拽著魄奴的一隻手。
她身體向下蹲,身子微微後仰著,頗為孩子氣地試圖阻止魄奴往前走。
隻是這蠢貓好像發現了這樣被拖行的樂趣,幹脆就被一路拖行回來。
看夜姬的人要比看魄奴的要多點,客觀而言,也確實夜姬姿色更加出眾,如果說王西樓是小家碧玉,溫婉的江南女子,夜姬就好似邀月伴舞的禍國妖妃,她就那樣在月下直勾勾看著你,唇齒間叼著的葡萄迸濺出殷紅的汁液,汁液順著嘴角躺過脖頸時,那一霎有著讓凡人心悸的美。
這蠢貓看到旁邊有人看自己,她還會一臉神秘莫測,同時又異常得意地冷笑,邪魅狂狷地露出兩隻小虎牙。
等到回到位子上時,又立刻要跑到風無理懷裏撒嬌。
隻是現在顯然不能讓這貓撲到懷裏。
他知道這個冰山黑長直美少女內心其實是隻又蠢又屑的貓,別人可不知道,自己剛跟旁邊的小僵屍咬著耳朵說話,轉身擼一隻清冷係女神。
那也太怪了。
會被群眾批判的。
風無理讓她規矩坐在對麵,把手機拿出來給她放《貓和老鼠》,她看得極認真,一雙美目中,震驚,緊張,期待,何至於此,喵了個喵之類的情緒輪番出現。
連魄奴湊到她身邊也不像平時一樣喊著趕走。
“你這貓太嬌養了。”旁邊的王西樓在斟茶。
風無理隻是笑,“小夜很可愛的。”
王西樓瞥了他一眼,沒說話,看著這商場人來人往。
“尺鳧呢?”風無理此時發現少了一人。
“喏。”王西樓努了努嘴,“她說那邊好像有免費水果吃,在那邊排隊去了。”
風無理這才注意到,那邊尺鳧正端著盤子站在人群後,眉宇有解不開的心事般看著前麵烤肉店的免費小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