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走在河邊往回走。
王西樓看著江邊,那麽晚還那麽多人。
年輕男女們沒羞沒燥恨不得黏在對方身上,時有頭發花白的老人慢悠悠走過,沿著河堤夜跑的人在她身邊掀起一陣清風,大聲說話隨後明目張膽盯著她看的街溜子八百年後也有……她下意識往徒兒身邊躲了躲,低頭不敢看別人。
風無理朝那邊喝著酒的小混混看了一眼。
那幾人也識相收回視線,繼續喝酒吹水,一般這個年紀的情侶經過,女伴被盯著看,那些小男生壓根不敢跟他們對視,都是拉著女朋友快點經過就算,敢看回來的基本都不好惹,沒必要惹事。
而且還是一米八幾的大高個。
過了會兒,王西樓又如活潑的羚羊,四處亂看,又指著那些跳舞的大媽在幹什麽?
“閑著沒事幹的,散發多餘的活力,我們現在比你們那時候要休閑的多,娛樂方式也多得多。”
“哦。”
回到家時,王西樓一下子感覺很放鬆,心裏對找個地方充滿親近感。
風無理回頭看,王西樓傻兮兮的笑,像平時一樣。
“你要不要先去洗澡?”他問。
“現在洗澡嗎?”她看外邊天都黑了。
“現在不是八百年前,我們一般每天都洗,在家想洗就洗,不用出去打水回來,你不洗的話我會嫌棄你。”
王西樓不想被徒弟嫌棄,她連忙說要洗的,隨後風無理教她怎麽用花灑,哪個沐浴露是洗身子的,哪個是洗頭的,哪條毛巾是她的。
王西樓皺起眉來,一個個記住,這是有點吃力的。
風無理又給她取來了她平時穿的睡衣褲,並且教她現在沒有束胸的,這些內衣物要怎麽解,怎麽穿。
她學得很認真,但是臉不禁就紅了:“為什麽,你看起來那麽熟練。”
風無理擺擺手表示沒什麽:“我都替你解了不知道多少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