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月5號,周三,郡沙雨勢綿綿,天連月不開。
夜姬是知道剛剛發生什麽事的,她和綰綰一大早就被那個動靜吸引到客廳。
風無理朝她喊了救命,可是她裝作聽不見,跟綰綰躲在門框後麵遠遠觀看。
現在風無理對她見死不救很生氣,所以不想理這隻一點不仗義的蠢貓。
虧每次她哭的時候都是自己哄。
結果這貓一點也不自知,還在那裏問個不停:“無理,你跪在這裏幹什麽?”
見無理不理自己,她又小跑繞到右邊去,歪著腦袋繼續問:“無理?你為什麽要跪在這裏呀?”
“你不講義氣!”風無理控訴她。
“吾輩才沒有!”
“我剛剛跟你求救你為什麽不救我?”
“……”她滴溜溜跑到另一邊,眼睛亮晶晶地問:“無理,為什麽你要跪在這裏?”
風無理暗暗決定,今晚把她的玩偶全收起來,讓她找不到哭去。
客廳裏喵喵叫個不停,他通過電視屏幕反光能看到,身後那個女人剛送綰綰去了學校回來,現在坐在沙發上,翹著二郎腿給蘋果削皮。
“過來!”
風無理如蒙大赦,做好表情管理,隨後起身過去一臉感激:“還是師父心疼我。”
他伸手就要接過王西樓手中的水果,結果師父大人沒好氣拍開他的手,惡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給你吃了嗎?我叫你過來給師父捏肩的!”
“……”
風無理默默走到她後麵,雙手按在她肩上,王西樓的肩很窄很瘦,捏下去卻發現軟乎乎的。
他語氣帶著討好:“力道還行嗎?”
“哼!”
風無理用盡七十二般功夫服侍這位祖奶奶,但要是問他再來一次他還會不會那樣做?
笑話,他買的兔女郎衣服還在路上呢。
他問:“你還陽第一階段成功了嗎?”
“你不要跟我說話,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