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打的就是你這隻白眼狼!當初奶奶把你送到我們家,就是讓你給我們犧牲的,你倒好,還真把自己當成個寶了!
這麽多年沒少跟我大伯母,也就是你親媽聯係吧。今天你鬧這麽出,是我奶鼓動的,還是你親媽?又或者是老周家所有人?”周書瑜咄咄逼人的質問。
周文博又氣又急,眼睛都變得猩紅猙獰。
“夠了!爸都被你害死了,你還不知道錯!”
“難道不是你的好奶奶和親媽,不經過我爸媽同意,私下收別人彩禮,還逼著我嫁給李維慶,才害死了我爸嗎?”
周書瑜嘴角向上勾起抹嘲諷的弧度,直勾勾地回望著周文博。
原主正是因為氣性太大,聽她奶奶說要把她嫁給個二婚老男人,就又哭又鬧,還尋死覓活地跑去跳河。
結果被救起來後發了高燒,鬧到犯了心悸,才把自己給作死了。
而她爸也在昨天中午去李家退婚的時候,被打滑的貨車撞得去世了。
現在她既然接收了原主的身體,有了重活一世的機遇,就更不可能嫁給那個男人。
至於參與了這件事,把原主給氣死的周家人,她也一個都不會放過。
周文博死死盯著周書瑜,可卻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掙紮著爬起來,想去找他奶和親媽商量。
“過去的時候記得告訴他們,把之前大伯父拿我弟,從他廠裏主任那換的兩百塊,趕緊還回來。”周書瑜揚起下巴,提醒。
“你從哪聽來的胡話?他們什麽時候做過這種事!”
周文博本就難看的臉,這下都有些扭曲了。
“那家人早就炫耀得天下皆知了,你們真當我們家蠢到什麽都不知道?!”
周書瑜雙手環抱在胸前,嘴角斜挑起的弧度,滿是惡意的譏諷。
當初周家大房為了錢和討好大伯廠子裏的主任,把原本該去江北下鄉的書陽,換成主任女兒該去的東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