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建峰看著周書瑜篤定的模樣,並且也挖了一大坨抹在肌膚上,到底是稍稍心安了些。
路過的其他知青看到他們的動作,有些好奇地湊了上來。
“周知青,你們這是在塗什麽啊?”張成蘭問。
“止癢的皮膚藥。今天不就要割稻子了嘛,我自己做了點藥膏,免得等會癢到受不了。”周書瑜笑了笑,也沒有藏著掖著。
其他知青聞言全都湊了過來。
“這藥膏你自己做的?有效果嗎?”
“自己做這麽一罐子藥膏,應該很貴吧?”
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,眼睛都死死盯在那搪瓷缸子上。
“我也是第一次做,有沒有效果得今天試過了才知道。”周書瑜笑了笑,並沒有跟這些人保證。
那些人互相看了眼,有些躍躍欲試,但又怕東西沒效果。
主要是用了人家的東西,這萬一沒效果,他們還要給錢就太不劃算了。
周書瑜也看出了他們的糾結,笑著打開搪瓷缸的蓋子,遞到了他們麵前。
“你們要是想試的話,可以試一下。”
“這不好吧?萬一很貴……”
“不貴,而且你們也隻是試用,看看有沒有效果而已。”周書瑜繼續笑道。
換句話就是說,先試有沒有效果。
這要是有效果,他們還想用的話,那就再說。
所有知青聞言,立刻感激地道過謝後,便你舀一坨我舀一坨分走了大半缸子。
雖然這藥膏抹在皮膚上,會讓皮膚黑上一點。
但大家一起這個樣子,便也不存在誰笑話誰了。
所有知青相伴著一起去上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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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各位鄉親同誌們!辛苦了大半年,為的就是今天的收獲。我們要為全國輸送最好的糧食,要高效地搶收完所有的糧食,大家加油努力地幹!”
大隊長在廣播裏慷慨激昂地做著動員,大隊上每個人臉上也都是激動的神色。